就在何雨泽已经回到三所忙碌的时候,南锣鼓巷四合院这边,之前何大清、傻柱、易中海三人之间的热闹可算是满足了众人的眼球,这瓜吃的饱饱n。 但是有心细的人还是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情况。因为秦淮茹从始至终都没有现身。甚至连爱看热闹的贾张氏都没有出面。 不是秦淮茹和贾张氏不愿意出现,只是因为傻柱的怒火已经引到了秦淮茹的身上。加上何大清此时怒火正盛。秦淮茹可不想去触霉头。 “淮茹,你现在不要出去,先让他们狗咬狗,到时候,你再去找傻猪,我就不相信他心里没有想法。”贾张氏认真的说到。 “可是,我怕万一,傻柱听他爹的话,不愿意接济我们怎么办?”秦淮茹担忧的说到。 “你怕什么,他何大清还能一直不走?就算不走,又能则呢么杨。你以后直接就在下班的时候拦住傻柱,拿他饭盒不就行了。我就不相信,傻柱他能逃过你的手掌。”贾张氏说完海给了秦淮茹一个一样的眼神。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,心里稍稍安定,但眉宇间的愁绪仍未散去。 她轻叹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妈,如今何大清回来了,看昨天那架势,分明是要重新掌家。您又不是没有看见他对着易中海发火的模样?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” 贾张氏撇了撇嘴,说到:“他何大清再横,还能管着傻柱给谁家送饭盒不成?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对你有意思?男人那点心思,我比你懂。只要你稍微用点手段,傻柱还不是乖乖听话?” 秦淮茹脸上微热,心里却是一沉。 她何尝不知道傻柱对她有意思,可这份好感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。 若在往日,她自然乐得利用这份好感换取些实惠,可如今何大清回来了,事情就变得复杂了。她想起何大清那双眼睛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秦淮茹继续说道,“何大清不是易中海那样好糊弄的。我看他那架势,分明是要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。要是让他知道我还从傻柱那里拿东西,怕是……” “怕什么!”贾张氏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他何大清还能吃了你不成?这院子里谁家不困难?他傻柱在食堂工作,带点剩菜剩饭怎么了?” 秦淮茹苦笑着摇头。婆婆终究是目光短浅,只盯着眼前那点吃食,却看不清这背后的利害关系。 何大清这次回来,明显是要重整何家,而她和傻柱之间那点暧昧,恐怕首当其冲会成为何大清清理的对象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棒梗兴冲冲的声音:“奶奶,妈,我回来了!” “棒梗,你怎么今天回来了?”秦淮茹不解的问到 “学校有事,就提前放假一天,怎么,你们不想我吗?” “怎么可能不想呢,快,我的乖孙子,让奶奶好好看看。” “奶奶,前院何雨泽家是不是来人了?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老头,那是水啊?” “他啊,叫何大清,是傻柱他爹。你别管他,一个快死的人。”贾张氏不屑的说到。 “我说呢,我看他站在门口板着脸,看起来可凶了。傻柱跟在他后面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” 这话证实了秦淮茹的担忧。何大清这次回来,绝不是简单地认亲那么简单,他是真的要在这四合院里重新立起何家的门户。 而首当其冲的,就是切断傻柱对外的一切“不必要的”接济。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,自顾自盘算着:“何大清有钱更好,傻柱有了钱,接济咱们不是更方便?要我说,趁现在何大清刚回来,你更应该多往傻柱那儿跑跑,让他习惯成自然。等何大清走了,一切不就又回到老样子了?” “妈,您想得太简单了。”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反驳,“何大清这次回来,我看是不会走了。就算要走,也会先把傻柱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您没见他昨天对易中海的态度吗?还会在乎咱们家的面子?” 贾张氏一愣,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 易中海在这个院子里经营多年,连他都镇不住何大清,那贾家在这位何大爷眼里,恐怕更不算什么了。 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贾张氏终于慌了神,“要是傻柱不再接济咱们,咱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过啊!棒梗正在长身体,小当和槐花也要吃穿,就靠你那点工资,怎么够啊!” 秦淮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这正是她最担心的问题。 贾家的日子本就紧巴巴的,全靠她精打细算和傻柱时不时的接济才能勉强维持。若是断了傻柱这条线,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。 “要我说,”贾张氏忽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“趁何大清现在刚回来,还没站稳脚跟,你不如加把劲,把傻柱彻底拿下。只要傻柱铁了心要娶你,他何大清还能拦着不成?” 秦淮茹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妈,您这说的什么话!我一个寡妇,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您要照顾,怎么能有这种想法?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!” “笑话什么?”贾张氏不以为然,“这院子里谁不知道傻柱对你有意思?你要是嫁给他,咱们一家不就有依靠了?何大清再横,总不能不让儿子娶媳妇吧?” 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麻。 平心而论,傻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为人老实,有固定工作,厨艺又好,若是嫁给他,贾家的困境立刻就能缓解。 但问题是,何大清会同意吗?今天看他那架势,分明是要为何雨柱寻一门“体面”的亲事,怎么会看得上她这个拖家带口的寡妇? “妈,这事儿以后别再提了。”秦淮茹坚决地说,“何大清绝不会同意的。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有这个想法,怕是连现在的接济都会断了。” 贾张氏不甘心地嘟囔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?” 秦淮茹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为今之计,只能以静制动。何大清刚回来,咱们先观察观察,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打算。这段时间,我会尽量私下找傻柱,至于明面上就算了,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把,” 贾张氏顿时泄了气,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:“这何大清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偏偏这个时候回来,真是晦气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