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追到马车的时候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 战星遥醒来得知消息就破口大骂,并不信,“不可能。昨晚上就是有一个黑衣女人毁了本公主的容貌。怎么可能消失呢!” 她说话的时候嗓子很痛,昨天被那个死女人掐坏了声带。 脸上的伤和手筋被挑断,让她愤怒又痛苦。 发誓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。 “她说要我放了谢玉淮,难道是云青璃?”战星遥突然想到了什么。 云临蹙眉,“姐姐她要想救人,也不会毁了公主的容貌。我觉得不是她。” 并不像是云青璃的作风。 “那是战星灿?”战星遥实在想不到还有人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怨仇,要如此折磨她。 但战星灿没有理由要放了谢玉淮。 云临道:“兴许是姐姐派来的人。手段过于狠毒了,目的就是为了救谢玉淮。” 战星遥心里暗恨,将这笔账算到了云青璃头上。 “本公主的脸怎么办?”她看着镜子就忍不住哭。 云临心疼道:“公主别担心,我这里有姐姐当初给我的去疤膏。” 实际是他让人偷了云苍的。 云苍走的匆忙,屋里的东西没有收拾走。 战星遥心里松了口气,“只是一瓶够吗?” 肯定不够的。 她的脸伤太严重了。 云临抱着她,“我会想办法,等到姐姐,我去求她。” 战星遥眼底闪过抹冷芒,暗哼了声,心里嫌弃云临没有用。 …… 另外一边。 金面人押送谢玉淮夫妻到了南凌国和青龙国的边境的时候。 青龙国的三十万大军在此拦住了路。 声称要是不放了他们的公主和驸马,就立刻联合北凉,西周攻打南凌国。 战帝辰和萧砚一起来到边关处理这件事。 楚惊鸿在青龙国军营的地位极高。 青龙国的将士绝对不可能让她有任何闪失。 “公主,我们不是有意冒犯。” “本来是派人请你们前来帮忙的。” 楚惊鸿冷笑,“战太子,你们的二公主和二驸马,带人屠杀了我公主府的满门。” “你管这叫请?” 战帝辰脸色微变,目光瞥了眼云临和战星遥那边,发现他们却不在。 心里破口大骂,蠢货! “二公主呢!” 金面人道:“我们是御王殿下的人。二公主被青龙国的人抓走了。我们只负责押送谢玉淮回南凌国。” “他是南凌国叛徒,本无意伤害青龙国公主。是楚公主自愿跟我们来边关的。” 他们的目的只是谢玉淮。 也无意参与三国争斗,只要带走谢玉淮,云青璃就一定会出现,到时候也能见到战帝骁。 说着他们就要带走谢玉淮。 “本公主看谁敢动本公主的驸马!”楚惊鸿一声令下,三十万大军顿时大声一喝。 整个战场仿佛山摇地动。 但金面人却面不改色,直道:“楚公主,你的弟弟在我们的人手里,你是要驸马,还是要你的亲弟弟!” 楚惊鸿脸色微变,“你们!” “我们不是毫无准备,除了我们几个人,还有人在青龙国京都,要进你青龙国皇宫杀了小皇帝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对方冷冷道。 “不过你放心,我们本无意伤害公主和青龙国皇上,只要带走谢玉淮。” 楚惊鸿的脸色变得惨白,并不怀疑他们的能力。 这些金面人的确厉害。 “惊鸿,你先冷静点。”谢玉淮担心她承受不住,立刻安抚,“我不会有事。” 他一个人反而好逃脱。 “我跟你们走,你们不准伤害青龙国皇帝。” “若食,我必定做鬼也会回来索命。” 金面人眉头微蹙,点了点头,“驸马爷放心,我们要见的人不是你。” 大家都心知肚明。 谢玉淮跟金面人走了。 他回头对曾达他们说,“保护好公主。” 在楚惊鸿身边的两个侍女是百晓楼的人。 谢玉淮跟战帝骁借来的人。 两人精通医术,善于做孕妇的膳食。 也是联系战帝骁他们的人。 见状朝他点了点头,表示他们会照顾好楚惊鸿。 楚惊鸿没办法咽下这口气,将怒火撒在了南凌国头上,“给本公主攻城。” 转头就让人进攻南凌国。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纯纯是发泄怒火。 打得战帝辰他们措手不及,只能赶紧离开。 南凌国东面的边关也沦陷了,接连丢了五座城池。 楚惊鸿扬,南凌国绑架了他们的驸马。 不归还就不撤兵。 京城,皇宫。 元御帝收到战报,瞬间两眼都发黑。 “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,谁让你们去青龙国绑架谢玉淮!” “蠢货!” 他砸了战报的折子,气得在金銮殿上来回的走。 “谢玉淮已经不是单纯的谢家人,他是青龙国的驸马。”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 上门的儿子,自然也是这个道理。 他还想着拉拢青龙国,一起对付北凉国和西周国呢! 哪知道他们先走了一步臭棋! “陛下息怒!” 满朝文武跪下来,大气不敢喘。 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说这句话。 “滚!” 元御帝转身看着这群人,就觉得是酒囊饭袋。 气冲冲的走了。 “陛下,太后请您过去一趟。” 元御帝来到福宁宫。 看着儿子憔悴了不少,太后不免心疼,“皇上,先坐下来吃点莲子百合粥吧!” “母后,朕没有胃口。”元御帝叹了口气,“朕看来得御驾亲征了,不然这次……” 太后神色微怔,闭了闭眼,捏紧手里的佛珠,“皇上,哀家倒是有一个办法。” “母后说来听听。”元御帝立刻提起精神。 太后示意他先吃了莲子百合粥。 元御帝端起来一口气吃完。 “母后,你说吧!” 太后道:“让百晓的妹妹,百棠去找药神谷。请百草家出面,跟战王谈谈。与其领土被别人占领了,不如把这些地方割据给他。” “母后!”元御帝顿时不同意,这么做跟投降有什么区别? 太后抬头看着他,“皇上,当初先帝教导你的话都忘了吗?以大局为重,你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还不懂其中的道理! 哀家看你真的是因小失大。战王这件事一开始你就没有处理好。” “他再怎么样也是战家血脉,还能赶尽杀绝,灭了南凌国吗?现在你看看,都是那些外姓人虎视眈眈,找准机会就侵略我们。” 元御帝脸色微变,面色有些涨红。 “哀家虽说不喜那孩子,但扪心自问,他这些年也没有犯过什么过错。如今事实证明,南凌国需要他来的守护。” “你回去好好想,是自己的面子和自尊重要,还是国家兴亡重要。”太后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在纠结什么。 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输给了儿子,这个儿子还不服自己管教,时刻挑衅了他身为帝王的威严。 他不喜欢,要驯服这个儿子,要他乖顺如绵羊。 _l